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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
星星一看到陆明月,就欢快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妈妈!”
陆明月眼眶一热,蹲下身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心脏酸涩得发疼。
傅宴萧站在一旁,唇角微扬,伸手揉了揉星星的脑袋:“想不想爸爸?”
星星用力点头,仰着脸冲他笑:“想!”
傅宴萧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肩膀上,星星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
陆明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张照片。
就像从前一样。
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宴萧,我来游乐园视察工作,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你们。”
陆明月身体一僵,缓缓回头,果然看到蒋安然踩着高跟鞋,笑盈盈地走过来。
傅宴萧看了眼蒋安然的肚子,有些不赞同的关切道:“都怀孕了,还这么辛苦。”
蒋安然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因为要多赚钱养孩子呀!我可没有明月姐这样的好福气。”
傅宴萧叹了口气,拿她没辙似的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呀。”
星星一看到蒋安然,立刻缩了缩脖子,往傅宴萧身后躲。
蒋安然却笑着凑过去,伸手捏了捏星星的脸:“星星,怎么不理阿姨呀?”
星星瘪着嘴,不肯说话。
蒋安然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手指暗暗用力,狠狠掐了一下星星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爸爸很快就是我的了,你和你妈妈,都会被赶出去,因为你是个傻子!”
星星猛地瞪大眼睛,下一秒,他突然发狂似的尖叫起来,伸手狠狠抓向蒋安然的脸。
“坏女人!抢爸爸的坏女人!”
蒋安然痛呼一声,脸上立刻浮现几道血痕。
星星还不解气,又用力推了她一把,蒋安然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傅宴萧脸色骤变,一把拽住星星的胳膊,厉声呵斥。
“星星!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
星星被吓到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倔强地指着蒋安然:“她......掐我!她说要抢走爸爸!”
傅宴萧根本不信,扬手就要打他:“撒谎!”
“星星!”陆明月冲上去,将星星护在怀里。
啪!
那一巴掌,重重落在了她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陆明月偏着头,耳朵嗡嗡作响。
傅宴萧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蒋安然捂着脸,柔声道:“宴萧,算了。孩子还小,肯定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听到这些话,傅宴萧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看向陆明月。
“陆明月,你不该教孩子这些。利用孩子针对安然,你真让我失望。”
陆明月捂着脸,忽然笑了。
她笑得眼眶发红,笑得浑身发抖。
“傅宴萧。”她轻声说,“你忘了,星星是个傻子。他连一加一都不会算,又怎么会懂这些?”
傅宴萧眉头紧锁,还想说什么,蒋安然突然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倒进他怀里。
“宴萧,我肚子好疼。”她虚弱地抓着他的衣襟,“刚才星星推我的时候,好像动了胎气......”
傅宴萧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蒋安然打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
走了两步,他才似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陆明月一眼,冷冷甩下一句。
“你带星星回家吧。纪念日不必过了,算是给你个教训。”
陆明月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开,星星在她怀里抽噎着,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星星仰起哭花的小脸,眼里盛满了恐惧。
陆明月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柔声道:“不,是我们不要爸爸了。”
《爱你如月色惆怅全文陆明月傅宴萧》精彩片段
游乐园。
星星一看到陆明月,就欢快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妈妈!”
陆明月眼眶一热,蹲下身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心脏酸涩得发疼。
傅宴萧站在一旁,唇角微扬,伸手揉了揉星星的脑袋:“想不想爸爸?”
星星用力点头,仰着脸冲他笑:“想!”
傅宴萧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肩膀上,星星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
陆明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张照片。
就像从前一样。
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宴萧,我来游乐园视察工作,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你们。”
陆明月身体一僵,缓缓回头,果然看到蒋安然踩着高跟鞋,笑盈盈地走过来。
傅宴萧看了眼蒋安然的肚子,有些不赞同的关切道:“都怀孕了,还这么辛苦。”
蒋安然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因为要多赚钱养孩子呀!我可没有明月姐这样的好福气。”
傅宴萧叹了口气,拿她没辙似的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呀。”
星星一看到蒋安然,立刻缩了缩脖子,往傅宴萧身后躲。
蒋安然却笑着凑过去,伸手捏了捏星星的脸:“星星,怎么不理阿姨呀?”
星星瘪着嘴,不肯说话。
蒋安然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手指暗暗用力,狠狠掐了一下星星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爸爸很快就是我的了,你和你妈妈,都会被赶出去,因为你是个傻子!”
星星猛地瞪大眼睛,下一秒,他突然发狂似的尖叫起来,伸手狠狠抓向蒋安然的脸。
“坏女人!抢爸爸的坏女人!”
蒋安然痛呼一声,脸上立刻浮现几道血痕。
星星还不解气,又用力推了她一把,蒋安然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傅宴萧脸色骤变,一把拽住星星的胳膊,厉声呵斥。
“星星!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
星星被吓到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倔强地指着蒋安然:“她......掐我!她说要抢走爸爸!”
傅宴萧根本不信,扬手就要打他:“撒谎!”
“星星!”陆明月冲上去,将星星护在怀里。
啪!
那一巴掌,重重落在了她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陆明月偏着头,耳朵嗡嗡作响。
傅宴萧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蒋安然捂着脸,柔声道:“宴萧,算了。孩子还小,肯定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听到这些话,傅宴萧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看向陆明月。
“陆明月,你不该教孩子这些。利用孩子针对安然,你真让我失望。”
陆明月捂着脸,忽然笑了。
她笑得眼眶发红,笑得浑身发抖。
“傅宴萧。”她轻声说,“你忘了,星星是个傻子。他连一加一都不会算,又怎么会懂这些?”
傅宴萧眉头紧锁,还想说什么,蒋安然突然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倒进他怀里。
“宴萧,我肚子好疼。”她虚弱地抓着他的衣襟,“刚才星星推我的时候,好像动了胎气......”
傅宴萧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将蒋安然打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
走了两步,他才似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陆明月一眼,冷冷甩下一句。
“你带星星回家吧。纪念日不必过了,算是给你个教训。”
陆明月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开,星星在她怀里抽噎着,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星星仰起哭花的小脸,眼里盛满了恐惧。
陆明月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柔声道:“不,是我们不要爸爸了。”
傅宴萧浑身一僵。
“所以我打掉了。”她笑着补充,眼底却是一片荒芜,“因为我觉得恶心。”
傅宴萧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陆明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陆明月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觉得可笑。
他竟然问她为什么?
因为他为了蒋安然让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跪了整整一夜;
因为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了陪另一个女人产检,连她流产都不知道;
因为那个五年前与全世界为敌都要娶她的男人,早就死在了她的记忆里。
可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淡淡道。
“签字吧,傅家不会容忍一个“当妇”做傅太太不是吗?”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你。”
傅宴萧冷笑一声,他捡起离婚协议,签下自己的名字,狠狠甩在陆明月脸上。
“你以为裴南煜会要你?他从小就爱跟我抢,骗你跟他上床不过是为了跟我作对!”
他踩着离婚协议,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说道。
“除了我,没人会娶一个带着傻子的二手货。”
陆明月弯腰从他脚下一点点抽出协议,轻轻抚平褶皱,淡淡道:“不关你的事。”
傅宴萧再次被她平淡的态度激怒,他眼神一暗,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
“陆明月,从今天起,全国没有一家医院会收留医治你儿子,没有一个行业敢雇佣你。”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等着你跪着回来求我。”
陆明月抬眸看他,眼底一片死寂:“傅宴萧,你会后悔的。”
傅宴萧嗤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傅家老宅。
陆明月坐在客厅一边等待傅老爷子,一边刷手机。
关于她和裴先生的事,各大媒体已经传疯了。
她没想到蒋安然竟然把那些“出轨照”发给了各大媒体,此时所有的网友都在骂她。
“裴少不会是为了和傅总作对才故意玩人家老婆的吧!”
“裴少是什么地位?咱们京圈最洁身自好的黄金单身汉。依我看这次出轨肯定是那个二手货勾引的,你们看那些照片的体未就知道她有多方浪了!”
“傅总好惨,明明背叛全世界都要跟恩人在一起,结果居然被戴绿帽了!”
“不过这样的话,傅总和蒋总这对双强CP是不是有望在一起了?”
“你是个好孩子。”傅老爷子忽然出现在她身后,“这些网络评论就不要再看了,看了也糟心。”
陆明月平静的关掉屏幕,“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傅老爷子将机票交给陆明月,叹了口气。
“当年是我老头子对不住你,两年前那场车祸,明明是你冒死把宴萧从燃烧的车里拖出来......”
陆明月打断他:“不必说了,都过去了。”
推开门,采访刚刚结束,观众席上的人群正陆续离场。
而傅宴萧站在舞台中央,正低头和蒋安然说着什么,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抬头看到她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明月!”他快步走来,唇角微微上扬,“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手带了汤。”陆明月语气平静,将保温桶递给他。
“两个月没喝到你的煲的汤了。”他伸手打开保温桶,莲藕排骨汤的想起飘散出来。
他低头喝了一口,眉眼舒展,仿佛这碗汤能驱散他所有的疲惫。
“我还以为......”他顿了顿,眼眶微微发红,“你再也不会给我送汤了。”
陆明月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的疼。
“宴萧,我肚子突然好疼......”蒋安然虚弱地声音插近来。她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可能是宝宝闹腾了......”
傅宴萧立刻放下汤碗,关切地扶住她:“要不要去医院?”
蒋安然摇摇头,目光落在保温桶上:“不用了,或许喝点热的会感觉好点。”
傅宴萧毫不犹豫舀了一勺汤递到蒋安然嘴边,蒋安然唇角微微勾起,挑衅的看向陆明月。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明月姐专门做给你喝的。而且还跟你用一个勺子......”
“明月姐,你不会介意吧?”她故意问。
陆明月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平静无波:“不介意。”
她拿起保温桶,倒了一小碗,递给蒋安然。
就在她接过的瞬间,蒋安然的手指突然一松。滚烫的汤汁泼洒出来,全部浇在她箩露的小腿上,瓷碗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啊!”蒋安然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好烫!”
傅宴萧脸色大变,一把推开陆明月,将踉跄的蒋安然牢牢护在怀里。
“你干什么!”
陆明月措不及防,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坐在哪些碎瓷片上。尖锐的瓷片刺入她的掌心和大腿,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冷气,却没人上前扶她。
“天啊!傅太太这是嫉妒了吧?”
“太可怕了!竟然连孕妇都害!”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就爱玩这种雌竞手段......”
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明月的耳朵。
她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右腿被划开了一道长长口子,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傅宴萧正忙着用湿巾擦拭蒋安然身上的汤汁,听到议论声才回头。
看到陆明月狼狈的样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明月......”
“宴萧,我的肚子好疼......”蒋安然突然抓住傅宴萧的手臂,痛苦地蜷缩起来,“宝宝......我们的宝宝......”
傅宴萧犹豫了一下,还是抱起蒋安然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是顿了顿脚步。
“我送安然去医院,晚上十二点之前我会赶回来。”他没有回头,“我记得明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所以......别再做这样的事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善良。”
说完,他抱着不断呻赢的蒋安然大步离开,留下陆明月独自坐在一地狼藉中。
陆明月坐在原地,看着洒了一地的汤,忽然笑了。
她踉跄着站起来,捡起保温桶,轻轻擦了擦。
这样也好。
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做恶人的。
她想起傅老爷子的计划——
裴南煜是裴家的独子,和傅宴萧从小就是死对头。只要是裴南煜碰过的,傅宴萧就就绝不会再碰。
而在他们结婚纪念日的第二天,傅老爷子会给傅宴萧发一组她和裴南煜的“出轨照”。
照片当然是合成的,但足够以假乱真。而她要做的,就是在那天支开傅宴萧。并在“出轨照”被发出来之前,把儿子星星送到安全的地方。
想到星星,陆明月的眼眶不禁红了。
自从她提出离婚后,傅宴萧就强行带走了星星,她已经两个月没见过他了。
“傅太太,我们下班了,你也快走吧。”工作人员催促道。
经过刚才一事,他们对她并不同情。
“知道了。”陆明月一瘸一拐的着往外走去,自己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病房的灯光惨白刺眼。
医生拿着检查单,微微皱眉:“陆女士,您除了手掌和腿部的外伤,还有一些出血是因为......”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您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但目前情况不稳定,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请您务必保持情绪平稳,否则可能会导致流产。”
陆明月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她每次和傅宴萧在一起时都做了措施。
除了......除了那一次!
两个月前,她第一次提出离婚,傅宴萧喝得酩酊大醉,闯进她的房间,强行要了她。
她哭得几乎窒息,却挣脱不开。
事后,她太过绝望,甚至忘了吃避孕药。
而现在......她竟然怀孕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终于无声地砸了下来。
那场车祸,傅老爷子为了报答蒋老爷子早年的救命之恩,就以“星星的命”要挟,逼她承认是蒋安然在车祸中救了傅宴萧,只因蒋安然从小就喜欢傅宴萧。
她至今都记得傅宴萧醒来时,看着蒋安然时那感激的眼神。
“去收拾行李吧,下午司机会送你去机场。”傅老爷子叹了口气,“这次事件被爆到网上,裴南煜想必很快就会知道了,我会尽力安抚他不作澄清,你尽快出国吧。”
回到别墅,陆明月拖着行李箱回来收拾最后的物品,却发现所有属于她和星星的东西都被扔在了门口。
昂贵的礼服、珠宝、相册,全都像垃圾一样散落在雪地里。
傅宴萧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她:“安然今晚就会搬进来,这些垃圾,不配留在家里。”
陆明月沉默地蹲下身,一件件捡起。
“动作快点。”傅宴萧抬手看了看腕表,“一会儿我还要和安然准备婚礼。”
陆明月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将最后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她只带走了星星喜欢的娃娃和一些衣服,至于那些珠宝礼服、全家福照片和一盒子傅宴萧写给她的情书,就都留给垃圾桶吧。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头也不回地走向傅老爷子派来接她的小轿车。
身后,傅宴萧的声音追上来。
“陆明月!婚期是在一个月后,你最好不要来捣乱。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正好,陆明月心想。
那时候他们的离婚冷静期刚结束,的确是个好日子。
她毫不犹豫的关上车门,对司机道。
“开车吧。”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傅宴萧还站在门口,她最后看了眼这座住了五年的别墅。
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傅爷爷,我愿意配合您,出轨裴先生。”
电话那头的傅老爷子对她的识趣很满意:
“很好,只要你够脏,我孙子一定会跟你离婚的。你放心,只要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一定立刻送你们出国,给你那傻子儿子找最好的脑科医生。”
陆明月轻轻道了声“谢谢”。
只要能治好儿子的脑疾,她的名声又算什么。
挂断电话,她平静的拎着保温桶走向电视台后台。
采访间的门半开着,傅宴萧低沉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我和安然只是很好的朋友。她很优秀,我们在商业合作上是绝佳搭档。”
蒋安然的笑容自信而耀眼,“没错,我只是宴萧唯一的红颜知己,仅此而已。”
陆明月透过缝隙看向台上,傅宴萧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与一袭红裙的蒋安然并肩而坐,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被大屏幕放大,引得观众席上一阵磕糖与惋惜。
“这么登对为什么不在一起!可惜了傅总这么好的人,娶了高中没毕业的个二手货。”
“听说他们结婚五年都没要孩子,我要是傅总我也不敢要,谁知道她有没有遗传性精神病啊!她和前夫的儿子不就是个傻子......”
陆明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桶的提手,指节泛白。
她看向傅宴萧,他明知道,事实不是那样的......
十年前,她十八岁,刚被逼着嫁给镇上的老鳏夫。
某个雨夜,她再后院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她给了他一件干衣服和一碗蛋炒饭。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漆黑的眼眸异常明亮。
他说,他一定会记住这顿饭,将来回来报答她。
五年后,那个少年真的成了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带着数十辆豪车的聘礼,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要娶她这个带着两岁傻儿子的寡妇。
婚礼那天,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可婚后傅宴萧却将她宠成了公主,珠宝、豪宅、私人飞机......只要她多看一眼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甚至为了让她安心,许下了不再生育的承诺,只为让她的儿子星星在傅家不受任何委屈。
“不过说到感情。”主持人的声音将陆明月拉回现实,“蒋总最近怀孕的消息可是上了热搜,方便透露下孩子父亲是谁吗?”
演播厅瞬间安静。
蒋安然优雅地交叉双腿,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新时代女性需要这种摆设吗?我又不需要靠男人养,选择去父留子很正常吧?”她抚摸着刚刚显怀的腹部,眼神却飘向傅宴萧,“况且宴萧已经答应当孩子的干爹,对吧?”
傅宴萧微微颔首,神色温柔:“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掌声与赞叹。
“这才是真正的当代大女主!比那个靠男人上位的强多了!”
“听说两年前,蒋总冒着生命危险把傅总从车祸现场拖了出来!简直就是真爱啊!”
“因为这件事,蒋总还患上了难以怀孕的病症,这次怀孕真是不容易......”
陆明月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她知道蒋安然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两个月前,她亲眼撞见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和蒋安然在办公桌上缠棉。
她原本是去送夜宵的,却看到了最不堪的一幕。
她提出离婚,傅宴萧却掐住她下巴,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得偏执。
“离婚?想都别想。”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轻柔得可怕,“陆明月,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从我把你从那个鬼地方带出来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你明明有了蒋安然,她甚至怀了你的孩子......”
“她对我有恩,所求也不过就是一个基因优秀的孩子。”傅宴萧突然松开手,转而抚摸她发红的下巴,“我保证她和她的孩子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曾几何时,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加速,现在却只让她想吐。
“乖,不要再提离婚。”他的手紧紧锁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否则,我就把星星送到瑞士的疗养院。他们专门收治星星这样的孩子。高墙,铁窗,还有那些......特殊的治疗方法。”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结婚五年,或许她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疼惜了她整整五年的丈夫。
“傅太太?采访已经结束了,您现在要进去吗?”工作人员的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明月点头,低头看了眼腕表,现在是晚上八点。
距离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有四个小时。
只要坚持过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