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妃没能在晋王府。”
“未溪院所有人,杖杀!”
房门被重重关上,我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山桃心疼不已,忍不住怒骂道。
“王爷怎么能这样?”
“他欢欢喜喜纳新人,却将您送给晋王。”
“还用整个院子的人威胁您。”
我抹掉眼泪,抬手将伸进来的梨花枝折断。
“那不是正好吗?”
“他纳新人,我辞旧人。”
“婚宴当天鱼龙混杂,萧景恒的暗卫探子也没这么多时间管住所有人。”
“我们要走,也走得容易一些。”
“他不愿和离或者休妻,那便丧妻吧。”
“左右不过是,七日罢了。”
可这七日,却并没有想的容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