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是有什么难事吗?”
我精神一振,当即打岔过去,哄着娘喝了药,却在收药碗时,被碗底药渣味冲到,反胃感不断上涌。
匆匆收拾完,我正打算出去吐下缓解,娘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棠棠,你是不是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辩解,只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
数月前,娘忽然得了急症,我抱她去了医馆,可医馆却说这病只能去西洋医院治。
可西洋医院贵的可怕,纵是我拿出了这几年在百乐门唱歌攒的所有积蓄,也只堪堪够一个月的治疗费,更别提剩下的补品钱了。
我不能看着娘病死,本已下定决心去卖身,却看到了陆家发的告示。
他家少帅受了重伤,不知能不能撑过来,需要寻一个八字合适的女子为他冲喜,要是能一举得子,更有重赏。
我本只想试探的报了名,却没想到八字竟真合上了。
只是在听说我身份时,陆母明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