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没学历、没工作,只是个粗鄙的农村妇女。原来我这十八年的苦难,都是我最爱的人一手造成的!掌心抽痛,我丢下菜篮独自找了政委。“政委,我想问一下,和陆援朝离婚,需要什么材料?”3从政委办公室回家。陆援朝正坐在客厅脸色铁青地看报纸。暖黄色的灯光照下,我才发觉岁月好像对他格外宽容。除了鬓角些许的白发,他竟然和十八年前一样,英俊挺拔。想到两个月前,关淑梅寄来的照片。她去了天安门。一头黑发烫成小卷,踩着外国商店才买得到的羊皮高跟鞋。明媚大方,完全看不出四十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