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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岁那年,我们约好一起考 A 大,他却失约了。

26 岁这年,我和他重逢在一场丧礼。

他问: 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说: 考虑一下。!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程嘉峻,是在一场丧礼上。

彼时的我,因为健康问题逃离打拼三年的大都市,回到海角镇休养生息。

身体养得差不多了,每天无所事事,便试着打各种零工来消磨时间。

见到程嘉峻那天,我正在经历有生以来最特别的一次职业尝试——丧乐队的鼓手。

那天的白事是在镇上一个祠堂里举办的,祠堂案桌上摆放的遗像,是一位眉目平和的女性,照片上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年纪不算大。

我跟着乐队在祠堂一角安顿下来,很快便有吊唁的亲友来了,丧乐队开始奏起哀乐。

前来吊唁的亲友哭得声泪俱下。

我突然在其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穿着麻衣向吊唁亲友鞠躬回礼的年轻男子,竟是多年未见的程嘉峻。

心一慌,手下的鼓点乱了一拍。

他已经是成熟男子的模样了,修长挺拔,眉目冷峻,不复当年青涩。

来吊唁的是看起来与逝者年龄相仿的女性,一把抱住程嘉峻哭得声嘶力竭。

程嘉峻扶着她,红着眼眶安抚道: 姨妈,节哀,身体要紧。您要是把身体哭坏了,我妈泉下有知也不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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