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平常一副良家妇女样,骚起来却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她看着评论区的污言秽语,想到刚刚护士的指指点点,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想起从前工作时,被男患者言语骚扰,他知道后暴怒,派人把对方舌头割了。
他说:"敢冒犯我的笙笙,没要他命都算轻的。"
就是这样一个护着她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让她被千万人欺辱。
她颤抖着拨通裴砚舟的电话,还没张口,对面就传来顾箐娇柔的低喘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听着对面不堪入耳的声音,温辞笙心如刀绞,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儿子还在重症监护室,他却这么迫不及待地与别的女人苟合,她胃里一阵翻腾,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吐出来。
不想这些视频继续发酵影响到松松,她给郭律师打去电话,对方只用五分钟就清空了所有视频,封禁了开黄腔的用户,回电给她时语气充满了同情。
道谢挂断电话后,温辞笙觉得好笑,自己已经沦落到被可怜的地步了。
她明白,但凡顾箐受一点委屈,她都要受千倍万倍的痛苦,只有这样,裴砚舟才觉得公平。
想到第一次撞见他们举止亲密,她崩溃的质问他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金丝雀。
他一脸冷漠的说顾箐只是他的朋友,在国外一个人带着孩子受了很多苦,自己只是想照顾她们孤儿寡母,让她嘴巴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