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裴砚舟已经命令保镖抓住豆豆,"把这疯狗拖出去,立即处理掉。"
"裴砚舟!"温辞笙的嘶吼着想要抓住小狗,
两个保镖架住她的肩膀,她眼睁睁看着豆豆被拖向庭院。
裴砚舟抱着顾箐扬长而去,温辞笙的手掌重重拍在冰冷的金属大门上,"放开豆豆!裴砚舟你浑蛋!"
她的哭喊被锁在别墅内,庭院里传来棍棒击打的闷响,混着小狗一声声凄厉的哀鸣。
温辞笙的声音渐渐嘶哑,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曾经,裴砚舟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说:"我知道豆豆对你非常重要,以后我和豆豆一起,替岳父保护你。"
可如今,那个说要保护她的男人,正亲手摧毁着爸爸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随着一声微弱的呜咽,庭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温辞笙瘫倒在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还未等她从绝望中回过神,两个保镖冲进来,架住她的胳膊往走廊拖去。
“裴先生吩咐,带太太去冷库去去火。"
温辞笙被粗暴地推进冷库,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