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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和膝盖的伤口在低温下迅速裂开,鲜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

商务车上,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裴砚舟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犹豫。

顾箐歪头靠在他肩头,晃了晃手中的平板,控制界面显示0度恒温,指尖却在隐蔽处调节数值,"不过是让姐姐冷静冷静,零度而已,冻不坏的。"

冷库里,温度已降至零下二十度,温辞笙意识逐渐模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她用冻僵的手指划了三次才接通。

"温、温小姐!"护工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松松情况突然恶化,大出血不止,医生说再找不到Rh阴性血,撑不过今晚!"

温辞笙的手掌重重砸在结满冰霜的铁门上,门口的保镖却充耳不闻。

她翻出裴砚舟的号码按下拨打键,"裴砚舟,松松大出血!他需要你的血......"她的声音被剧烈咳嗽打断。

电话那头传来车辆急刹的声响,裴砚舟的语气明显急促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亲生儿子要死了!"温辞笙贴着冰凉的铁门滑坐在地,"只有你能救他......"

"砚舟~"顾箐的声音突然传来,指尖在平板上飞速按动,将冷库温度又下调五度。

"郭律师的私人飞机今天刚停在城郊,笙笙这个借口是不是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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