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这件事儿太离谱了，但是见莫娜言之凿凿，也都信了。
“不过，程凡歌现在真的死了吗？”
齐玥心里憋气，“估计是吧，刚刚方栩不都说了吗，亲眼看到肚子里面长了个肿瘤。”
“应该不在了吧，要不然这么多年了，怎么都没人能联系上她。”
众人觉得也对，大数据网络时代，程凡歌应该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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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阳走到拐角，转弯的时候迎面撞上来一个人。
他走得急。
对方声音纤细，喊了一声“哎呀”。
身体不住的踉跄了几步。
倪梧儿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胡乱的抓了一下，等她稳住身形反应过来站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男人的衬衫。
“对，对不起。”
倪梧儿下意识的道歉，抬头看着对方的时候，看着这张熟悉俊美的脸，唇色猛地白了一下。
她没想到，竟然又见到他了。
世界这么小吗？
裴阳说了一声‘抱歉’，无心顾及她，大步离开，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空气中，淡淡冷冽的香气散尽了。
倪梧儿还是站在原地。
她不过是出来上个洗手间，没想到竟然又撞见了曾经最熟悉的人。
垂眸的时候看向地面。
散落了一枚男士袖扣，做工精致。
倪梧儿捡起来，下意识的转身朝着裴阳离开的方向追过去，走了几步，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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