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衍知,只有你最珍贵的嗓子废了,靳言哥哥才能真的开心。”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嫁给你这个废人的。”
听到这句话时,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此刻我的嗓子疼得肝肠寸断,我拼命用手抠向喉咙,却无济于事。
“傅婉凝……,你怎么……怎么下得去手?”
我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很是难听。
傅婉凝似是满意地笑了笑。
“我说了!只有你的嗓子毁了,靳言哥哥才能真的开心,汪衍知,这都是你欠他的!”
“要不是你,靳言哥哥怎么会成为孤儿?要不是你,他又怎么会患上抑郁症!”
“在他最难过的时候,你却成了整日站在灯光下受人追捧的大明星,凭什么!”
她似乎在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偏爱林靳言。
我却听的眼泪夺眶而出,这种无力的绝望像是刀锋搅动着我的心脏。
我闭上眼,用公鸭嗓般的声音再度开口:
“你忘了,当年是你说想要我成为歌手!是你要我将那些为你写的歌唱给全世界。”
傅婉凝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两个小屁孩趴在一起唱歌,女孩猛地转身看向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