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向我求救?为什么?”
他盯着我,想要一个答案。
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最依赖他,最信任他的人,宁死也没有打出那个求救电话。
明明电话就在她手边,明明他是她的紧急联络人,明明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霍时延疯魔了一般,反复念叨,声音压抑又崩溃。
我有些好笑,不是你要我死吗?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瞥了一眼被他拿回来的手机。
我只是眼珠子一动,霍时延赶紧替我拿过手机,手机入手,他终于意识到点什么。
干涸的脏污被冷汗浸湿的手心融化,黏糊腥臭。
身为男人,他如何不明白手机屏幕上沾染的是什么。
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废了我的手,”
我扯动干涸到流血的喉咙与嘴唇,艰难吐出这句话。
“他们让我用舌头……”
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