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沈叙白流下了泪水。
满脑子都是沈母临死前的模样,还有那一句‘离婚’的遗言。
他不是没提过离婚。
裴野住进来时,他吵过也闹过,甚至最后还提出离婚,可顾清柔始终不肯,为此他还在想她爱的究竟是谁。
现在却不想再想了。
既然他不愿离,那他就一死百了。
回来前他定制了一具仿真尸体,五日后便交货,到时他就‘死’于意外,然后换个新身份重新开始。
从此,他和顾清柔再无瓜葛。
3
第二天,裴野敲他的房门。
沈叙白一打开门,就见人穿着一身高级私定西服,倚在门框边笑得雅痞:“叙白,今天有个艺术品拍卖会,一起去呗~”
他怔了两秒,冷冷道:“不去。”
说完正打算合上门,谁知裴野亲密地抓住他的手臂,一脸抱歉地说:“你还在为画展的事生气吗?”
提到画展,耻辱感瞬间上头。
“是。”沈叙白直言不讳,抽回自己的手冷漠地盯着他问:“怎么,你是要道歉,还是把你家人的私密照给我画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