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苦笑,原来这顺手的礼物,也早已在暗中被标记好了价格。
“可以。”
我平静点头。
不止今年,明年,后年,以后航司的评优,我都不会跟他争了,因为过了今晚,明天我就离开了。
“你……你答应了?”
可能我回复的如此果断,让她没有想到,林溪眼角的余光看了我好几眼。
然后忍不住再次主动开口。
“陆晨是我的徒弟,我照顾他是应该的,而且你也算是他半个师父,这样才对嘛。”
“对了,明天我不飞,上午我们去一趟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吧。”
我没有说话。
她似乎也才想起今天我在收拾行李的事情,顿了下又柔声问道:“我差点忘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复飞,几点的航班了?”
“下午三点。”
我看了看她,准备趁着今晚这最后的机会,把我要走的事儿告诉她,可还没等我继续开口,她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是陆晨的电话,电话那头,虚弱的声音传来,是陆晨扭伤了脚踝,一个人行动不便,给林溪打电话求助。
林溪挂断电话后,有些心虚的看着我:“那个……陆晨出了点状况,他一个人应付不来,我可能得过去一趟。”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罕见的带着一丝征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