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珠宝设计大奖,我看上了这辆超跑,国内就这一辆女士专用座驾。
但我的亲哥哥抢先一步买下送给沈云溪当礼物。
从此这辆车成了她打倒我的又一个战利品。
只要我喜欢的,沈云溪都会抢,跑车是,霍时延也是!
办完事从VIP包厢出来,我看到了沈云溪。
她在另一个包厢里,手里正捧着一盒珠宝,在工作人员的赞美声中一一“谦虚”炫耀。
“明天是我的生日,哥哥让我挑几件明天穿戴,你们说哪个好看?”
这些珠宝是妈妈给哥哥的遗产,如今沦落为讨仇人欢心的道具。
一股恶气充斥在肺腑间。
霍时延也看向那边,眼神温柔如水。
“不过去吗?”
我嘲讽。
他正色:“我说过会好好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不置可否。
在银行门口,我与沈云溪还是狭路相逢了。
“时延哥哥!”
沈云溪一眼看到霍时延,甜甜唤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辆车失控朝我的方向冲过来。
“小心!”
霍时延神色大变,第一时间丢开我,冲向沈云溪,将人抱开。
而完全无法动弹的我,彻底暴露在车辆坚硬的钢筋铁骨之下。
所有人惊慌失色,我却没有丝毫害怕,只是嘲讽地看向那个刚刚信誓旦旦会保护我的男人。
最后时刻,霍时延似也想起了我,慌忙回头,对上我的眼。
莫名的恐慌抓住了他。
他再次朝我冲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沈知微!”
一股大力将我拖开。
车身堪堪擦着我的脚踏板而过。
陆湛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一时竟然失了声。
霍时延终于赶过来,我看到他的手都在抖。
我冷冷看进他的双眸:“你说会保护我,呵……”
霍
。
也想起妈妈生病,经受了放化疗的摧残,形容枯槁,爸爸越来越不愿意回家。
想起了妈妈的歇斯底里,想起了那个女人在妈妈最痛苦时发过来她与爸爸的亲密照。
也想起来了,她带着她的女儿堂而皇之来我家为妈妈庆祝最后一个生日。
妈妈气得发抖。
那天,妈妈刚化疗归来,本就痛苦难忍,心脏突然失衡,再没救回来。
那天,哥哥抱着我痛哭很久。
哥哥轻抚我的背脊说,“知微别怕,还有哥哥,哥哥不会让坏人欺负你。”
妈妈死后不到一个月,爸爸就迫不及待将小三和继女带回了家。
起初哥哥还跟我同仇敌忾,仇恨小三母女。
哥哥是从何时开始接纳她们的呢?
也许是沈云溪颤抖着小手,递上唯一糖果给他时。
也可能是沈云溪在学校被人欺负时,坚强又倔强地不低头,却又故意蹲在哥哥的必经之路上抹眼泪时……
从来,她都是柔弱可怜的,像她的小三母亲一样。
而我,永远是那个肆无忌惮的施暴者。
不知道从哪天起,哥哥看我的眼神变了。
在我与沈云溪发生争执时,他选择站在了沈云溪一边。
他好像忘记了妈妈的痛苦,忘记了妈妈因何而死。
我质问他,他却有些不耐烦,“妈妈得了癌症,本来就治不好……”
瞧瞧,多熟悉多冷酷的说辞。
那曾是爸爸无数次替自己开脱维护小三的措辞,现在连哥哥也能脱口而出,如此自然。
自那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而现在,我亲手捡回来视作家人的人,为了那对恶毒母女,毫不犹豫将死亡的利刃一而再再而三地刺向我。
我看看自己断掉的手脚,又看看那只肮脏的手机,最后笑了。
这样的人生,除了仇恨,只剩、余背叛,真的好没意思。
我没有动那只手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