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哭着跟我道歉:“晗晗,都是妈没把那浑小子教好,才让你受委屈。”
“你放心,我和你爸存了点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公公毫不犹豫掏出一本存折。
上面有一百多万的存款,把我吓到了,赶紧退回去。
婆婆却坚持把存折给我。
“晗晗,这些年你牵挂着我们二老,还教我们上网卖农产品,又给我们雇了人。”
“这些钱也是托你的福才赚到的,本来想着留给你们生孩子后补贴家用,没想到......唉,是那混蛋没福气!”
公公也说这是我应得的。
就算我和张义霖离了婚,他们也愿意认我这个女儿。
难得的温情时刻,却有不速之客登门。
冯艳气势汹汹地质问。
“你家张义霖呢?他整天带我老公去洗脚泡吧,害我老公都染上肮脏病了!”
我装作毫不知情,把她请进门。
冯艳怒骂张义霖,还列数了不少他们那群狐朋狗友做过的荒唐事。
公公婆婆听了眉头紧皱。
等冯艳骂累了,我才拿出离婚证和断绝关系声明。
“你也知道张义霖车祸后记忆错乱,他时好时坏,还和我们家的保姆......现在带着保姆说要出国治病,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冯艳是个暴脾气,还眼里容不下沙子。
她气愤地拍着桌子:“什么记忆错乱,那都是张义霖瞎编的!”
“病历证明全是他花钱买来的,那保姆是他原来在外面的小情儿!我家那口子喝多了说漏嘴,我才知道的!”
公公婆婆再度气得脸色铁青。
当天晚上,我却接到了张义霖兴师问罪的电话。
“曲艺晗,你不是已经给方家300万了吗?为什么我还被限高,连机票都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