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也不不会给他道歉,许安言就失去所有的耐心。
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重重地摁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给沈怀川磕头道歉。
我磕破了头,疼到直流血,心也跟着痛到无法呼吸。
很多年前,许安言抱着我。
她说会和我过一辈子的幸福生活,永远也不会为了别的男人出轨伤害我。
往日的誓言正在慢慢地燃烧殆尽,最后化作云,随风而逝。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额头上的血交织着我的泪,绝望地砸在冰冷的地上。
“许安言,你可以去一趟停尸房,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3
“去见儿子最后一面吧!他的眼睛还没真正的合上啊!”
不知是他死不瞑目,还是如老家的老人说,人死之后不肯合眼,一定是对人世还有留恋和不舍。
见我神情如此悲痛,见我的眼泪一直没有停下。
许安言猛的一颤,慢慢地回想起今日早上的时候。
可下一秒,她嗤笑出声。
她们当时都开着车走了,后面啥事也没有发生。
她蹲在我前面,冷着脸不带任何温度开口:“我现在很怀疑一个问题,是不是你故意指使儿子去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