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只能怪命运不公,既生川又何生峰……”
我甩开江时宜,打断她恶心人的话。
“命运?呵,是你选择撞断我的腿,关命运什么事。”
“你们这是在犯罪的,我要……”
“你要做什么?别忘了你母亲的药。”
“毕竟你现在失去了一切,没有收入就代表没有能力续高额的医药费。”
江时宜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无比温柔。
“好了,以后妈的医药费由我来付,你只需听话就行了。”
我别过头,不让她再碰我的脸。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何她只是和我结婚,摆了酒席,却迟迟不肯和我领证。
原来当年是不甘心于和我领证,怕陆川和伤心。
这时,江时宜接到电话,陆川要她过去一起举行庆祝会。
还让她带我一起去参加。
我说什么也不愿意过去,我的腿还没好,而江时宜就吩咐保镖进来,强行把我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