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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谢鹤琼在闪光灯下微微挑眉,锋利的下颌线被灯光镀上一层冷釉般的质感。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发言台,没否认的态度让现场响起一片善意的起哄声。

所以在结合刚才的,嗯…

“谢先生,上午仪式上,说的,是回我的消息?很重要?”

林尽遥捏着手里玫瑰的根茎,说的话冷润又模模糊糊的,但能让人懂。

一旁,谢鹤琼睐着青年垂下的视线,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笑意,“嗯,自然是重要的。”

林尽遥弯眸,拿起纯白的玫瑰花苞挨了一下谢鹤琼的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是花吻。

其实这行为若是第三者在场,大概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怎么不算是老虎下巴上讨欢喜。

但此时谢鹤琼面前的青年眯着眼笑起来,整个人像被春日晒透的猫咪,从发梢到指尖都泛着懒洋洋的餍足。

多一只手就能呼噜噜。

办公室外,朗栎还扶着镜框和许询一起盯着主子办公室的门,

“许哥......”

他扒着转角处的绿植盆栽,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睁得极大。

许询抱着平板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股市行情,“看到什么了?”

朗栎声音还是结巴结巴的:“就、就那位少爷,刚才出来的时候,嗯,那个、那个?”

“......”

许询继续推眼镜:“哪个?”

朗栎扭头看傻子一样盯着许询,像是在说你什么时候这么眼瞎了。

就在这时,“咔哒。”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两人瞬间弹开,朗栎一个滑跪假装系鞋带,许询迅速举起平板开始朗读:“第二季度亚太区营收同比增长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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