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在拧药膏盖子的修长手指一顿。
谢鹤琼抬眸,深邃的眼底噙着笑意,粗话在优雅里滚了一圈:“再说一遍?*什么?”
“咳。”
林尽遥立刻抿紧了嘴唇,纤长的睫毛快速眨动,假装无事发生般别过脸去。
这副模样和以往在阿琼面前时如出一辙,每当做了错事,就会变成一只乖巧的鹌鹑。
谢鹤琼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点在伤口周围,动作很轻。
林尽遥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偶尔’擦过自己敏感的膝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让他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
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清晨的阳光下,客厅里的画面格外旖旎:青年皙白的小腿搁在纯黑的西装面料上,药膏在伤口周围化开晶莹的痕迹。
谢鹤琼用纱布将伤口妥善包扎好,手指在他膝上轻轻一按:“好了。”
他慌忙收回腿,却不小心碰到了茶几,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更糟的是,半途,脚上的拖鞋因为这个动作甩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还在地毯上滚了小半圈。
莹润如玉的脚趾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尴尬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从白皙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
林尽遥下意识想把脚藏到另一条腿后面,却见谢鹤琼已经弯腰拾起了那只拖鞋。
当拖鞋被重新套回脚上时,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而秋姨恰在此时端着早餐进来,她将餐盘轻放在柚木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眼角笑纹里藏着洞悉一切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