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都在憋着等孟微年回国后的一场“严刑拷问”。
毕竟,他们云大的小校草,什么时候被哪个“老男人”叼走的?
...
林家,林尽遥洗完澡后,卧室外面的门被人叩响,节奏是他熟悉的“哒-哒哒”。
打开门,外面是穿着一身灰色睡袍一米八五的林序之,脚上还是踩着和他同款的海绵宝宝拖鞋。
苏女士购买的,俩兄弟必须穿。
“哥?”林尽遥拉开门,水珠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
林序之的目光落在弟弟湿漉漉的发梢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头发又不吹干。”
他伸手,自然地接过毛巾,“明天画廊不是有重要展览?又感冒了怎么办。”
“展什么...”林尽遥刚开口,脑子里一闪,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不过记忆中那次商业展览,大部分工作都是眼前这位哥哥替他打点的?
当时自己应该也没出面?
想到这里,他侧身让开,做了个夸张的“请”手势。
浴袍袖子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骨处还泛着沐浴后的淡淡粉红。
既然不是展览,那就是找他有事了。
林序之在懒人沙发上坐下,一米八几的高挑身材让那双大长腿委屈地蜷着,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总裁形象成鲜明对比。
林尽遥也跟着陷进旁边的沙发里,毛巾随意地搭在脑袋上,开门见山:
“哥,明人不说暗话。”
他双手交叉抵在下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摆出谈判的架势,“说说有什么事劳烦您亲自过来?”
话音一落,额头就挨了个不轻不重的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