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黎绒忘记自己的兰博比基尼小姐还在会所车库,于是在一个好打车的十字路口下车。
和林尽遥说再见之后,“泪眼”瞅着自家好友被带着去往了那个“好友肖想已久”的狼窝。
四只老虎大人(群聊)里更新了一条消息:
黎绒:[@林尽遥.pěn~友~一路走好哇!!!呜呜呜。]
叶时:[捏们两个坏东西!给我回来!我没衣服穿了!!!!]
孟微年:[(小海象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jpg)]
黎绒:[呜呜呜。。。]
黎绒:[@叶时,略略略。。(一脚踹飞)]
——
斜阳将坠未坠,鎏金、橙红与蓝紫在云层间肆意晕染。
林尽遥降下车窗,初春的风裹着白梅冷香涌入,将他额前碎发吹得凌乱飞扬。
他微眯起眼,睫毛在风中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蝶。
车子驶入云栖水韵时,道路两旁的景观灯次第亮起,银杏新生的嫩芽在风中轻颤。
远处,谢家的建筑群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美术馆的玻璃穹顶折射着最后一缕霞光,酒窖的石墙上爬满常春藤,宾客楼的飞檐翘角在暮霭中勾勒出优雅剪影。
拐过那道熟悉的缓坡,别墅主楼在渐沉的日光中慢慢清晰。
浅灰色石材反射着科技感的冷光,与天边燃烧的晚霞形成奇妙对比。
垂直绿化墙上的藤本月季在晚照里愈发深邃,花瓣边缘泛着暗红色光晕,像是被夕阳吻过的痕迹。
车子无声滑停在环形车道上,轮胎碾过导引系统亮起的蓝光。
谢三停好车,他下去,沿着熟悉的入口走去。
此时仰头,二楼落地窗前,谢鹤琼修长的身影倚窗而立,手中捧着一杯咖啡。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唯有那双眼睛沉静如潭,隔着暮色与林尽遥遥遥相望。
主楼正门的智能识别系统已经捕捉到他的身影,门禁电子音轻柔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