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内部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将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侍者恭敬地引路,带着他们找到了包厢号。
可惜,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地的酒水玻璃,外加里面的摆设也像是遭了打劫一样。
“叶时那小子人呢?”
门口,黎绒也没管地上的狼藉,一边往里面张望一边进去看了一圈。
“发那么多条消息催命,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也是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叶时像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卧槽!你们可算来了!”
他边跑边喊,结果都怪地面太奢又太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向前扑去,“啪”地摔在两人面前。
叶时狼狈地爬起来,额头上还挂着半片柠檬片,西装湿了大半,活像只落汤鸡。
他看救命恩人似的一把抓住林尽遥的手臂,“快快快!遥儿,救我狗命!!”
“他们那群不讲武德的,准备在负一层的水下酒廊让我脱裤子跳舞!”
一旁,黎绒眨了眨眼,嘴角抽搐:“水下酒廊?就是那个跟鲨鱼...一墙之隔的地方?”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叶时疯狂点头,西装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靠!老子差点贞操不保!”
话落,走廊尽头同样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个染着粉发的嘻哈青年带着七八个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脸上的怒意让他的粉毛都似乎竖了起来。
“姓叶的!你给我道歉!”
粉毛青年的怒吼在走廊里回荡,镶满铆钉的皮靴重重踩在地毯上。
叶时看见那个粉毛,顿时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按着扒裤子的情况,嗖地连忙躲到了林尽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