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让夫人一个人在休息区等了二十分钟!天知道主子后来是怎么用眼神凌迟他的!
那目光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冻得他三个月都没敢请年假。
题外话:虽然他从来没有年假…┭┮﹏┭┮这个东西。
二十余分钟后,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当金属门开启的刹那,谢鹤琼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撞入林尽遥的视线,让人连眨眼都舍不得。
顶灯的光线沿着男人锋利的下颌线流淌,在眉骨处投下深邃的阴影,衬得那双眼愈发深邃。
“阿琼。”这两个字在林尽遥唇齿间滚过,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终究没有说出口。
当许询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家老板站在休息区中央,而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年轻人正仰着脸,眼尾泛红地望着谢鹤琼。
许询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手中的平板差点滑落。
毕竟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犯了一个足以载入高级助理守则的重大错误。
谢鹤琼修长指节掠过林尽遥的眼角,指腹轻轻一抹。
“哭什么。”
低沉嗓音擦过耳际,带着几分连谢鹤琼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林尽遥睫毛颤了颤,他拎着食盒,张了张唇,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
青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软骨轻滚,像是咽下了千言万语。
此时眼前人仰视他的样子像只淋湿的雏鸟,明明眼眶还红着,却已经努力扑棱翅膀。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谢鹤琼轻蹙眉,眼底暗过一丝波动。
“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林尽遥亦步亦趋地跟着,目光贪恋地描摹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直到对方突然停步。
“许询。”
“在!”
“今天所有预约推迟。”
“......是。”
许询看着两人消失在办公室门后的身影,默默转头。
结果和十来米开外…秘书处玻璃间里探出来的二十来双八卦的眼睛……对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咳。”许询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精光,“姑娘们手上都没活了?”
刹那间,二十多颗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了回去,整个秘书处响起一片键盘敲击声。
动作整齐得像是经过军事化训练,连敲击的节奏都出奇地一致。
许询这才拿着平板转身离开。
其实若是旁人注意他一下,会发现平时稳重不行的许助,现在还真有点同手同脚的意味。
原因。
吓的。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铺开一片金。
“坐。”
谢鹤琼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纽扣,长腿随意交叠,西裤面料绷出流畅的腿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