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浓学着她们的样子,笨拙地用镰刀去割。
结果力气不够大,割的草没有全部割断,那猪草零零散散就掉落在地上。
华意浓只得重新来,用手抓了一把猪草,镰刀用力一割。
“嘶……”
掌心传来一阵疼痛,华意浓赶忙放开手,发现手心有些浅浅的伤痕,被草叶割伤了。
这次是太过用力了。
头顶太阳越来越大,她头脸都被丝巾包裹着,加上穿的长衣长裤,越发觉得热了。
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热气包裹住了,无处遁形。
体温正在不断攀升。
猪草地里不知名的飞虫又多,有些细小的虫子飞到她的眼睛里,她不得不一直用手在眼前挥。
旁边两个女知青干活飞快,都已经割了一大堆了,华意浓还没开始动手。
有个女知青看到她那个样子,撇了撇嘴,“你动作得快点,这么一大片,照你这速度,怕是天黑都割不完。”
“哦。”华意浓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娇嫩的掌心,没办法,只能悄悄从空间拿出一条丝带,将手给缠住,才开始割草。
这样虽然掌心不会被割伤,但动作就慢了很多。
而且她一看就没干过这活,动作非常生疏笨拙。
不远处的阎崇川看得直皱眉。
还真是被家里宠得一点活都不会干,如今来到这乡下,有她好受的。
他收回目光,拿起锄头,认真干自己的活。
他这开荒的工作是最难做的,这片地长满了荆棘,还有各种树根和石头,都需要清理。
这活虽然工分多,但又累又麻烦,其他人都不是很乐意来。
阎崇川将衣服袖子挽起来,用力挥动锄头,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青筋分明。
他一口气就将那些杂草给除干净了,顶着大太阳,汗如雨下。
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他身上,精壮的腰身和腹肌,以及发达的胸肌若隐若现。
旁边两个女知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头靠在一起,偷看着阎崇川窃窃私语。
“……好有力气。”
“他好强壮,力气怎么这么大,身材好好……”
“人长得也帅气,可惜就是家里犯了事儿。”
“你看他那腰……我那天在河边洗衣服,听到春婶她们议论,嫁人就要嫁这种男人才好,有劲儿……”
“怎么什么都说……”
华意浓竖起耳朵偷听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男人的腰。
目光在男人那若隐若现的腹肌上停留。
嗯,好像是挺有劲儿的。
男人突然转过头来,华意浓猝不及防跟他视线对上了,一时间有些尴尬。
她赶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低头老老实实割自己的草。
很快便到了晌午,华意浓又累又热,拼尽全力才割了一堆猪草。
旁边那两个女知青已经割了一大半了,正准备回去吃饭,回来之后再继续。
华意浓没跟着她们回去,坐在田埂上发呆,双目呆滞。
一个上午过去了,她才割了一小片,这得什么时候才割完?
她好累,好热,好饿。
好难受。
想哭了。
她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