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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崇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

当初他跟着父亲代表爷爷去给她爷爷贺寿,结果她却趁着他喝醉污蔑他,逼迫他当着两家长辈的面答应娶她。

却又在阎家出事之后,带着人来他家打砸发疯,逼他退婚。

当初生怕自己受到牵连,死活不想跟着下乡过苦日子,如今却下乡了,真是老天长眼。

华意浓见那个流氓还敢瞪她,有点恼火。

却又见他长得剑眉星目,浓眉大眼,五官深邃,自带一股锐气。

好久没见过这么有男人味的男人了。

这男人生得高大,因为整日在地里干活,皮肤晒成了小麦色。

穿了一件短袖,袖子挽上去了,露出强壮的臂膀,上面青筋交错。

他的衣服被汗水打湿粘在身上,发达的胸肌若隐若现,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给人一种,很能干的感觉。

在娱乐圈见多了肤白貌美,涂脂抹粉的男明星,乍一见这种硬汉,荷尔蒙扑面而来,竟然让她有些腿软。

“你……”

华意浓刚开口,村长便气急败坏跑过来。

“阎崇川,你怎么看的牛!咱们村本来牛就不多,现在还莫名其妙疯了一头,要是耽误了农作,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牛往河边去了,快去抓住它啊!”

男人一言不发,转身就往河边追去。

阎崇川?

华意浓错愕地看向男人的背影,这不是男主吗!

她刚刚还扇了他一巴掌,真是要死了,他不会记恨她吧?

不过好像扇不扇那巴掌,他都是记恨她的,只是现在估计更恨了。

“华同志,你没事吧?”张青阳忙跑过来。

“没事。”华意浓低头,看到手臂小腿都被青草割伤了,皱了皱眉,掀起袖子,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个身体细皮嫩肉的,倒是跟她之前的身体一样,稍微大力点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这些痕迹看着吓人,但其实还好。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张青阳惊呼,“刚刚那个人是谁啊,真是太过分了!”

其他知青也靠了过来,对着华意浓嘘寒问暖。

吴晓梅看到张青阳对华意浓关怀那个劲儿,语气酸溜溜道:“不就是被青草划破点皮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来到乡下,往后吃苦的时候多着呢!”

“现在划破一点皮就受不了了,往后还怎么得了?”

这时其他村民也过来了。

那些光着膀子浑身泥土,散发着一股汗味,晒得肤色黝黑的庄稼汉,第一次见华意浓这般冰雪似的美人,水灵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一个个都盯着看。

被一股汗酸味包围,华意浓皱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

“刚刚那个男人,他叫阎崇川,家里犯了事儿被遣下乡改造的,除了日常干活赚工分外,还负责放牛,刚刚那牛就是他没有看好!”

“等他回来,我定要让他好看!”村长咬牙切齿,“这村里的牛本来就不多,还疯了一头,这不是给我们添乱吗?”

果然是他。

华意浓想起男人坚毅的脸庞,犀利深沉的眼神。

他的身上,有上位者自然流露的疏离,在军队长久熏陶出来的纪律性,让他看起来极度理智,甚至显得冷漠,不近人情。

其他人只当这个人看起来不好惹,殊不知,他本来就非池中物。

他身上有种很强的攻击性,让华意浓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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