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爷爷战友的孙女,他总不能真的不管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挣扎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阎同志?”华意浓没想到他又回来了,有些惊讶。
阎崇川直接转过身去蹲在她身前,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上来!”
华意浓惊讶不已,“你这是?”
原以为他恨她,肯定不会管她,没想到他居然要背她回去。
“谢谢你,阎同志,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猪草还没有割完。”华意浓苦着脸。
虽然她真的很想走,但她不能走。
她走了那些猪草怎么办。
阎崇川眉头紧拧,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才扔下一句:“随你。”
华意浓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身影,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他得罪了村干部,也不知道那个村干部会不会找他麻烦。
华意浓又喝了点空间的水,缓解了一下脚踝的疼痛之后,一瘸一拐回到了猪草地上。
午后的太阳愈发毒辣,华意浓依旧是丝巾裹着头和脸,拿着镰刀费力地割着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