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那里也是最危险的,山里有一些野猪之类的动物,还有毒蛇,老鼠也多。
远离村子人群集中的地方,就导致发生什么事,没人能第一时间帮忙。
除了上山砍柴干活,平时这里没其他人愿意来。
但这也有一个好处。
无论做什么,都不用担心有人看见。
茫茫夜色中,传来咔嚓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蹲在破木门前生无可恋拍蚊子的萧永峰听到这响动,立马站了起来。
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近。
他忙道:“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干嘛去了?追头牛追那么久吗?”
阎崇川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点意外,耽搁了。”
萧永峰追在他屁股后面问:“什么意外?有人为难你?”
打开了屋内昏暗的电灯,阎崇川才转身问萧永峰,“查到了吗?”
萧永峰立即道:“那必须查到了啊!就是姓白那孙子!”
“他是白霄的侄子,估计是得到了白霄的信儿,在这儿磋磨你来了。”
白霄正是让阎家这次落败的关键人物。
这次阎家倒下,说白了不过是因为立场的原因,被整了。
“很好。”阎崇川冷笑。
敢整到他头上,到时候有他好受。
萧永峰忽然像狗一样凑上来,在他身上闻,“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走开!”阎崇川没好气将他推开了。
一个大男人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的,也不嫌恶心。
“干了一天活,只有汗臭味,哪来的香味?”
“不对,绝对是香味!我鼻子很灵,不可能闻错了。”萧永峰哼声道:“你老实交代,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私会佳人去了?”
阎崇川懒得理他,去拿衣服,准备去河边洗个澡。
“谁啊?江映蓝同志?”萧永峰追在他后面,“她长得确实不错,很漂亮,而且一直围着你转……”
“不是。”阎崇川从挂绳上取下毛巾,转身一个横甩。
那毛巾直接啪一下打在萧永峰脸上。
萧永峰急忙跳开,呸了一声,“你这毛巾没有擦过脚吧!”
阎崇川故意恶心他:“不仅擦过脚,还擦过屁股。”"
想哭了。
她想回去。
眼前突然被一片阴影挡住。
华意浓抬起头,对上一张笑得五官挤在一起的脸,吓了一大跳。
怎么会有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只剩下一条缝,脸上的肉挤着眼睛和鼻子,看起来像一坨被随意揉搓的面团?
那嘴巴还咧得大大的,露出发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华意浓直接被他吓得站起来,后退一大步,还差点摔倒了。
那男人立即要伸手过来扶她,幸亏她反应够快,直接躲过了。
就是躲得有点急,导致脚踝又扭了一下。
一股钻心的痛传来,她脸都白了,愣是忍着没有叫出声。
“小心小心!”男人立马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华意浓不动声色看着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你……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男人笑得一脸和善,“就是刚刚看你坐在这里,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哦,我叫白明,是村里的干部。你们这些年轻知青,头一回离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也不容易,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华意浓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是作为村干部,想展现自己友善亲民的一面?
“好的,谢谢白同志。”她礼貌应了一声。
原以他就该走了,没想到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华意浓不由皱眉,正想说话。
突然一股大风刮来,将头上的丝巾给吹跑了。
白明看到亮色丝巾下,华意浓那张比丝巾还要浓艳的脸露了出来。
华丽精致的五官,细腻水嫩的肌肤,一头发亮的柔顺青丝。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精致的人儿。
那种大美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是他人生头一回体验。
他看到她那朱唇轻启,叫唤了一声,伸手去抓丝巾。
他一把就将丝巾抓住了。
那丝巾绵软柔滑,触感棒极了,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就像她的皮肤和她身上的香味。
白明当即一阵心猿意马,看着华意浓的眼睛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