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笑笑。

那天，他问昊昊，“如果妈妈和翩翩阿姨一起落水，你会先救谁？”

昊昊天真地说，“昊昊两个都要救！”

“若是只能救一个呢？”

昊昊急得哭了，他歪着小脑袋认真想了想，“救翩翩阿姨，昊昊不想看到翩翩阿姨受伤。”

“那妈妈呢？”

“妈妈什么都会，妈妈最理解昊昊了，妈妈不会怪昊昊的。”

“可是昊昊如果不救妈妈，妈妈可能会死。”

“那就让妈妈好好学游泳！”

他以为，这次的答案会不一样，结果……

第二天，裴靳就将昊昊送去了国外，因为……

“会伤害她的人，我一个也不会留在她身边……”

司御心口颤了颤，选择了闭嘴。

裴靳却依然一脸波澜不兴。

“跟她生一个吧，她喜欢孩子。”

司御没说话，狠狠灌了一口酒。

“裴靳，你很恨秦翩吧？

“那么恨，为什么还能装得如此深情，骗过所有人？”

裴靳笑看他，“多练习几次就行。

“几次不行那就几十次，

“几百次……”

司御嘴角抖了抖。

为了林婉，他，到底重生了几回？

司御突然不敢问了。

电视上正好播放LIN的最新成就。

他们一起抬头，眼中只余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