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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沈朝晖跟李欣然离婚了。”

“李欣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沈朝晖,我让他跪在你母亲墓前,直到你肯原谅他为止……”

他好像为我做了很多,但我真的一点都没法感动。

于他而言,他可以轻易让沈家破产,轻易弄死那对我痛恨了十年的恶毒母女和人渣父亲,就如当初他为了沈云溪轻易废掉我一样。

我依然每天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

冰冷的液体往我身体里输送,输得我浑身冰凉。

手上能扎的地方都布满针孔,留置针放一天就红肿发炎。

每一滴液体滴落,针孔都会抽痛。

直到连最高明的护士都没地儿下针,他终于红了眼眶。

“知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饭?”

我第一次转头正眼看他,他紧握着我的手,双目通红凹陷,人憔悴苍老了十岁不止。

我终于启口:“放我走。”

他痛苦的脸孔渐渐收敛,站起身,“不可能!你走了,就再也不会见我了。”

我笑,他倒有点自知之明。

重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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