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玉身边的嬷嬷淡淡地开口教训道:“小少爷,从今日起,你只能叫月姨娘,或者小娘,不能再叫娘亲了!”
言儿跳下凳子,恨恨地看着乔锦玉:“娘亲说了你是坏女人,让我不要听你的话!”
月娘和谢怀景刚进门,听到言儿的话,脸色一变,月娘赶忙上来捂他的嘴:“不许胡说。”
言儿挣开她的手大声叫道:“娘亲你别怕,爹爹说了我可以叫你娘的,以后还会让你做国公夫人呢!”
“等言儿长大了,继承国公府,就把这个坏女人和她女儿全都赶出去。”
他这么小的年纪,如果没人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乔锦玉站了起来,直盯着月娘和谢怀景:“你们谢家也算是贵族名门,也该懂些礼数,一个姨娘生的孩子,母亲母亲的叫着,说出去,丢的是你镇国公的脸!”
还在热孝中,谢怀景做出这幅“娶妻”的模样,已经很让族老们不满了,现在更是各个脸色都沉得滴水。
他的叔父语重心长劝道:“怀景,妻妾有别,你就算为了国公府的体面,也不能宠妾灭妻啊,这可是乱家的根本!”
“让她进门,已经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日后你如果不多加管教,让她教坏了你儿子,岂不是要酿成大祸?到时候传出去,镇国公府的世子是由姨娘养大的,咱们怎么丢得起这个人!”
月娘听罢,整个人摇摇欲坠,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落下。
谢怀景心疼地一把搂住她,看着乔锦玉的眼神带着不满:“不过一个称呼,哪里就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月娘是言儿的生母,叫她一声娘有何不可?”
“身为主母,你要大度,怎可如此小气。若你果真容不下他们母子,言儿就还是交给月娘教养,免得你心藏歹意!”
“还有一事,月娘有孕,大夫诊脉说是个男胎,我已决定,等孩子生下来我便抬她做平妻。”
“你不能生儿子,她为国公府诞下子嗣有功,抬她做平妻是应该的。”
“总不能让人说闲话,说我国公府的世子是庶出的吧?”
月娘激动地依在他怀里,眼里满是泪水:“夫君,月娘一定会为你生下儿女,也好让母亲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
她一席话让谢怀景和婆母都开心得合不拢嘴。
也让乔锦玉彻底地对这人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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