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还不知道啊,刚才那个女人是世子在外面养的外室,生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现在闹着要认祖归宗呢!”
“正好谢家没儿子,趁这机会给老国公摔盆进门啊,名正言顺。”
乔锦玉看着站着顶替主母位置站在最前面的月娘,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酸涩,谢怀景为了这个月娘,连最后的脸面都不顾了。
这是要给月娘和那个孩子正名的架势。
乔锦玉抚着头:“我头晕,实在撑不住了。”
老国公夫人冷冷地看她一眼:“你这身子天天病病恹恹的,什么都指望不上。”
“把夫人扶下去吧,这有月娘呢。”
月娘在众人的注目下仰起了头,乔锦玉则软软地倒在了丫鬟的怀里。
“夫人又晕过了,来人,快扶下去。”
出殡的队伍乱了起来,人群攒动中,言儿手中的盆被挤掉了,“咣当”摔碎了,他被吓得哇哇大哭。
月娘站在最前面,手足无错,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个场面,粗手笨脚的丫头挤过去问她:“姨娘,现在怎么办啊?”
她不知所措,只能看向谢怀景,而谢怀景正气得半死:“不要乱,不要吵!”
“呯!”抬了许久还没出府门的棺木被挤得落了地。
“镇国公的棺木不能落地啊,不吉利。”
“国公爷啊,你死不瞑目啊!”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镇国公府的白事,一下子变成了京城最大的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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