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进来,老夫人冷言冷语:“锦玉,你身为宗妇,却在公公出殡时找借口,不参与葬礼的主持,你可知你昨日闯出多大的蒌子?”
说完一拍桌子:“还不给我跪下!”
乔锦玉冷眼瞧着她这个婆婆,一个农妇出身的女人,仗着夫家的功勋,做了几年的国公夫人,便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当朝的宜安郡主,嫁给谢怀景可是下嫁,按理,乔锦玉站在这里,老夫人都要站起来给她行礼!
乔锦玉恍若未闻,款款上前坐下,画儿笑着说:“老夫人怕是忘了,夫人是郡主,只跪宫中贵人,旁的人,还不配。”
谢怀景一拍桌子,厉声道:“锦玉,母亲是长辈,你岂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她,你这是大不孝!”
“昨日月娘一进门,你就装晕,把父亲的葬礼弄得一塌糊涂,你竟还不知悔改?”
月娘只倚在谢怀景的怀里,娇怯地说:“谢郎,夫人可能只是太在乎你,吃醋而已,月娘也是女人,若是有人与我争你,我也会不高兴的......你就别怪夫人了。”
谢怀景轻搂着她:“月娘以为她和你一样单纯吗?你对她将心比心,可她却不会体谅你,你不懂她们这些后宅女人素日的手段,若不是想要言儿认祖归宗,我才不忍将你接回来受苦!”
成亲前,他觉得乔锦玉这样的样子让他欲罢不能,所以做出许多迁就的事来,只为博她一笑,可是,如今再瞧见她这幅高门贵女的样子,只觉得让人生厌!
“你做为宗妇,昨日闹出这么大的笑话,难道没错吗?”
乔锦玉笑着质问他:“谢怀景,月娘说她有了身孕,公公入敛三个月后出殡,她的身孕是在公公刚去世的时候有的吧?”
“你身为朝廷命官,竟在热孝时让外室有孕,还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你以为你打的是谁的脸?是你们国公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