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沉非但不肯给我解开绳子,反而冷漠的说,要把我捆一晚上,用来惩罚我撒谎。说罢,他搂着苏柔的细腰,又一次回到了篝火前,在众人的歌声中,翩翩起舞。我流着泪,心如死灰的看着他们错过这最后的救命时间……完了,什么都完了。苏柔的生日派对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众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庆祝,重新启动邮轮,朝着码头驶去。路上,他们还有说有笑,可当邮轮停靠在码头的时候。映入他们眼帘的,却只有一片垮塌的废墟,和遍地衣衫不整的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