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娇媚声音疑惑询问,“许蒋哥,刚用你手机点外卖,不小心打了个电话。那边接了却没人出声。这个只有一个周字备注的人,是谁呀?”
很快,我听到许蒋满不在乎地笑说,“不重要的人,绵绵,挂了吧。”
和许蒋结婚八年,他从来没有公开过和我的关系不说,到了现在,竟然还成为了他嘴里一个不重要的人。
相反,所有人都知道绵绵,对许蒋的重要性。她是他商业上的助手和伙伴,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马上就挂。许蒋哥,我看到有烤红薯卖哎,你喜不喜欢吃?我给你点一份。”
许蒋笑着漫不经心说着:“烤红薯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吃腻了。不如多点你喜欢的?”
电话挂断。可话语的余音还在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怔怔然了好一会儿。
之前,我和欠了几十万债的许蒋,在摆摊卖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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