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要跟他划清界限,双重的打击让白贺洲一蹶不振。
他躲在出租屋里,却发现自己流下了鼻血,惊慌失措的去医院诊断,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白血病。
我从公司领导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白家在c市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如今白贺洲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闹得人尽皆知。
电话里,上司的语气有些无奈:“他现在在医院接受化疗,不知怎么找到了我,说想要在生命的最后再见你一面,顺便商讨一下离婚的事情。”
“你……打算回去吗?如果不想见他,我去替你说。”
我习惯性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还是回去一趟吧,和这样的人早点划清楚关系比较好。”
做了一天的飞机到了c市,到病房的第一眼,我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双颊和眼窝都深深凹陷下去的男人是曾经意气风发的白贺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