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姐也太不懂事了,自己闹脾气离家出走就算了,还带着安安,病人身体那么弱,怎么能这么来回奔波呢?”
何阮阮不提起安安还好,提起来,他就想到那天晚上何阮阮说安安是拖油瓶,导致安安丧失了最后一点求生希望的场景。
心中的怒火越发强烈,他直接上手掐住何阮阮的脖子。
“你还有脸提安安,你这个贱人,安安死了你知道吗!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你自己也是怀孕的人,难道你就不怕肚子里的孩子遭报应吗?”
何阮阮被掐得呼吸不上来,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翻白眼,她扒住白贺洲的手拼命敲打:“白总,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你忘了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吗?”
眼看着打亲情牌没有用,何阮阮狠狠心开口:“更何况当初,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旁边看着吗,就算是有错,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开,何阮阮普通泄力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是啊,都是我的错。”白贺洲抱住头痛苦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