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个生日蛋糕,弥补错过的生日。”
弥补?安安的生日,是她的忌日。
怎么弥补?
我忍住泛红的眼睛,心脏撕裂般的刺痛。
“不用了,安安,再也不会吃你的蛋糕了。”
白贺洲以为我是在闹脾气,不满的开口。
“我说了,那天的事情不是故意的,你总是抓着不放,现在把女儿也教的和你一样小家子气。”
我抬起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女儿已经不在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她永远不可能再吃你的草莓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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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白贺洲提高了音量,看着我绝望的神情,他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一丝恐慌,只能用提高音量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谎张。
“你真是个疯子,居然这样诅咒自己的女儿,她有白血病,我们这样的家庭不能说这种话,你为什么不能盼望她一点好呢?”
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