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虹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还带着娇嗔，带着笑，现在只剩一层水光，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热。”她说。

声音哑哑的，软软的。

叶秋看着她。

紫色蕾丝贴在身上，领口那一片白，随着呼吸起伏着。

锁骨凹下去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他伸手，碰了碰那片锁骨。

凉的，滑的。

吴虹颤了一下。

她没躲，只是盯着他，眼睛里的雾气更浓了。

“小秋。”她轻声叫。

“嗯？”

“你手凉。”

叶秋没说话。

他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蕾丝的边缘，停住了。

吴虹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停在那儿，指尖碰着蕾丝的边，碰着她皮肤和衣料的交界处。

她伸手，把他的手按住了。

叶秋看她。

吴虹没抬头。

她盯着他的手，睫毛垂着，一动一动的。

脸更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她问。

声音比刚才还轻。

“知道。”

吴虹抬起头。

那眼神软得像要化掉，亮晶晶的，水汪汪的。

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又松开。

“别后悔。”她说。

叶秋没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低下头，又亲了上去。

这回不一样，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深的，重的，带着热度的。

吴虹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仰。

叶秋跟着往前倾，把她压倒在床上。

床软，一压就陷下去。

吴虹陷在床垫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紫色蕾丝皱起来，勒出腰身的弧度。

叶秋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身上。

那张脸红透了，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蕾丝底下，胸口起伏得厉害。

吴虹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

“帅。”她轻声说。

叶秋笑了。

他低下头，又亲上去。这回亲的是眼睛。

她的眼睛闭着，眼皮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眼珠在动。

亲完眼睛，亲鼻尖。

亲完鼻尖，亲脸颊。

亲完脸颊，亲耳朵。

吴虹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偏过头，露出脖子。

那截脖子白得晃眼，线条优美，喉结微微动着。

叶秋的嘴唇贴上去。

吴虹闷哼一声，身子颤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得紧紧的。

空调嗡嗡响。

窗外远远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一点声音。

叶秋的嘴唇往下滑。

从脖子滑到锁骨，停了一下。

锁骨那儿有汗，咸咸的，滑滑的。

他用舌尖碰了碰，吴虹的身子又颤了一下。

“小秋……”她叫他的名字。

声音飘得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叶秋没停。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滑。滑到蕾丝的边缘，停住了。

吴虹睁开眼，低头看他。

那眼神彻底迷离了。

眼睛半睁半闭，眼珠上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散开着，像看不清东西似的。

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完整的话。

叶秋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脸彻底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红到锁骨以下看不见的地方。

头发散乱，铺在枕头上。

嘴唇肿着，亮晶晶的。

眼神迷离，像喝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