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双方的事业刚刚起步,住的出租屋鱼龙混杂,还会经常夜里停电。
我会在停电的后半夜哭着给他打电话,白贺洲也会在加班时抛下手头的工作,不顾一切的回来。
我们的求婚非常简陋,只有一枚易拉罐的戒指。
而这枚不值钱的戒指,直到现在都被我好好的保存着。
他说:“糟糠之妻不可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后来,我生下了安安,安安却被诊断患有先天性的白血病。
我们的天塌了,在我坐月子的时候,是白贺洲放下所有工作,一遍遍跑医院,一次次问医生,要他怎么做才能救下孩子。
出人,出力,出钱,创业刚刚赚的一点钱,他全砸安安身上了,终于换来安安健康成长。
我们一家三口的感情一直很好,直至何阮阮回国,他回家的时间逐渐减少。
而何阮阮暗地里总是讥讽我。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有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