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蘸血在地上画出地图,“现在,该去取真正的解药了——就在你烧毁的祠堂地窖里。”
沈昭华将弯刀插进焦土:“地窖里关着太子私兵。”
“所以需要夫人作饵。”
萧景珩给她戴上镣铐,“就像七岁那年,你用自己换娘亲多活三日。”
冲天火光中,沈昭华听见地窖传来熟悉的铁链声——正是当年锁她娘亲的那副。
萧景珩的声音混着火星飘来:“你娘没说完的遗言,刻在地窖东墙第三块砖上。”
她摸到砖面凹凸的刻痕,借着火光辨认出八个字:“血脉不绝,烽火不熄”。
照夜白“恭迎新帝——”礼炮轰鸣声里,萧景珩的玄甲军撞开朱雀门。
沈昭华勒马立于宫墙残垣上,弓弦绞着三支透骨箭:“你说这世道该由我终结。”
萧景珩挥刀斩落最后一名禁军的头颅:“所以夫人该射准些。”
他踢开滚到脚边的玉玺,“比如...这里。”
刀尖挑起地上明黄龙袍。
第一箭擦着他耳际钉入丹墀:“七岁那日你躲在侯府地窖,看着我娘被剥皮。”
沈昭华搭上第二箭,“现在该清账了。”
萧景珩突然掷出弯刀劈断弓弦:“夫人忘了锁魂丹?”
他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