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扯开嫁衣内衬。
金线绣的北境布防图赫然呈现,浸透毒血的丝线正缓缓溶解。
“十年前和亲公主并非暴毙。”
她举起半块龙凤玉佩,“萧景珩,你母妃的人皮灯笼,还挂在我父亲书房里。”
太子剑锋劈裂桌案:“来人!
将逆贼...殿下三思。”
萧景珩晃着手中药瓶,“满朝文武刚饮下的合欢酒,可都掺了臣的聘礼。”
他搂住沈昭华的腰肢,“一炷香内不服解药,诸位大人便要七窍流血而亡。”
沈昭华突然将发簪刺入他心口:“解药在我这。”
她掏出太子枕边偷来的玉匣,“锁魂丹混着孔雀胆,才是真正的解药。”
萧景珩闷笑着拔出簪子:“夫人果然聪慧。”
他舔去簪头血珠,“不过你喂我的锁魂丹...”指尖挑开衣襟露出心口疤痕,“早被太子换成假药了。”
殿外传来禁军脚步声。
沈昭华掀翻烛台点燃布防图:“三日前你让我绣嫁衣时,往金线里掺了火药吧?”
火苗窜上房梁,“这局算谁赢?”
“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