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敲响四更时,沈昭华攥着半片烧焦的遗书残页。
萧景珩留下的字条沾着血:“明夜子时,拿沈夫人项上人头换你娘棺椁位置。”
佛堂血“夫人殁了!”
沈昭华冲进佛堂时,沈夫人仰倒在血泊里。
十八颗沉香佛珠散落满地,喉间插着北燕弯刀,刀柄缠着萧景珩的银丝发带。
“拿下质子!”
刑部侍郎的刀架在沈昭华颈上,“有人亲眼见他丑时进出佛堂。”
萧景珩踹翻侍卫走进来,靴底还沾着沈夫人的血:“沈姑娘昨夜递的信笺,约的可是子时三刻?”
他拾起染血的佛珠,“怎么我来时,令堂已经断了气?”
沈昭华掰开沈夫人紧攥的手,掌心里赫然是她昨夜给萧景珩的毒针:“大人不妨验验这针上的毒,与质子殿下所中之毒是否相同。”
“狡辩!”
沈月蓉扑过来撕打,“你与北燕贼子合谋弑母!”
萧景珩突然甩出账册:“沈二小姐上月在赌坊输掉三万两,用的是北境军饷吧?”
他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