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不是担心我的安危,而是怕我回到赛车界,抢走许安言的光茫。
我克制好情绪,尽量不让自己被师父察觉到我的伤心。
“师父,我答应您!”
“但前提是,要去治好我的脚和手!”
“你真的同意了,哈哈哈,这个好说,没问题的。”
“到时候去了国外,听说有个妙手回春的神医,能治好你的腿,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我就带你离开。”
我握紧手机,指尖也微微泛红,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肯定。
“好,我不会失约的!”
师父激动的笑了起来,而后想到什么,笑容慢慢消失。
“你该不会又为了江寒川而爽约吧?
他肯定不舍得你离开。”
“他并不重要,我要走,他拦不住,还是觉得以事业为重,其他的都不管了。”
“真的?”
“嗯!”
与师父嘘寒问暖一番后,就挂了电话。
寒风很刺骨,刮得我的身子越来越冷。
刚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