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兴盛那会儿,这里没几个人,你没欺负过,尤其言儿,一人敬一杯赔罪道歉。”
我的手心直冒冷汗。
桌上的酒都是烈酒,没人能喝个几杯。
而杯子,都快摆满了一桌子。
我摸了摸,身下皮包骨的身体。
“我不喝呢?”
“周棠,如今的你,在坐的人动一下手指都能捏死你,你确定要和大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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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只是很想吐,很难受。
要疯了一般。
恨不得能立即死掉。
难受得要命。
终于,天亮了。
我费力爬起来,看向远方的鱼肚白。
身体,头重脚轻。
我努力让自己,站好。
收拾了房间,把自己的一套衣服,装入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