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辰!”我慌乱地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我现在满身脏污。”
“脏?”他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腰腹处一道狰狞疤痕,
“记得这个吗?”
我瞳孔骤缩。
那是父亲跳楼当晚,我因为自责,
在太平间崩溃自残时,他徒手夺刀留下的伤。
“你每道伤疤都在我身上烙了一遍。”
他抓着我的手指抚过那些凸起的疤痕,“现在跟我说脏?”
病房突然安静得可怕。
晨光透过纱帘,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给我点时间。”
我终于溃不成军,额头抵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等我和顾延舟清算清楚。”
“没有顾延舟了。”
宋云辰突然捏住我下巴迫我抬头,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