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救我。
我活下来了,却永远忘不了父亲签下破产协议时颤抖的手。
更忘不了父亲因无法接受打击跳楼的场景。
现在让我谢谢他?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笑话吗?
我脚步一顿,转身扯出一个妩媚的笑:
“是得好好谢谢顾总,可惜顾总说我恶心,要不然我倒是可以免费陪您几晚,毕竟我会的花样多,一定让您满意。”
顾延舟的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姜晚!你现在满脑子就只有这些下作勾当吗?”
我任由他攥着,笑得更加灿烂
下作,比起你顾延舟当年做的事,我这算什么?
六年前那个下午,当他把我丢在姜氏大厦前时,
我的尊严就随着身下那摊血水,一起流干了。
现在的我,要照顾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植物人父亲,
要养活才五岁的晓晓。
为了他们,下作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