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泽,我与阿梨自小相交。”
“当初若不是她执意要同你一起,你以为你能娶得到她?”
“胡说!”
林越泽忽然情绪激动了起来,盯着沈瑜道。
“当初阿梨被刺中心肺,急需你手中的天山雪莲救命。”
“可你却说当初是阿梨亲口说的与你断绝关系,是生是死皆与你无关。”
“你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接她回去?”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宁可与人私通,只为求人带她离开!”
我愣在原地,万万不曾想过竟还有这桩事。
沈瑜猛地将手中杯子砸碎,呵斥道。
“林越泽,你这懦夫蠢货!我根本就没有接到过你的信!”
“你与其来质问我,不如好好问问你那妾室做了什么!”
说罢,沈瑜直接从一旁宫女手中取出一大叠信件供词,砸在了林越泽脸上。
“林越泽,你给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