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泽起初信誓旦旦地同我说。
“梨儿,你相信我。”
“我对柳梅只有兄妹情谊,绝无半点男女私情。”
“此生,我只有你一人。”
可我眼睁睁看着他以兄妹情谊为由,铲走了府中盛放的梨花树,转而种下了各种梅树。
“表妹说了,这梨花太过凄苦,不如梅花高洁来得赏心悦目。”
府中我亲手种下的一草一木,装扮的点点滴滴,渐渐都被柳梅以各种理由替换掉。
连林越泽身边,柳梅出现的次数也逐渐增多了起来。
甚至边关妇人,人人谈起柳梅都言她飒爽高洁,言我太过无趣。
后来便是在我的生辰宴上,被众人撞破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衣衫凌乱,不堪入目。
我连哭都一下子忘了,可林越泽却抓着我的手,满脸抱歉道。
“是我喝多了酒,轻薄了梅儿。”
“我已决意将她纳入府中,这是我欠她的,梨儿你是将军夫人,理应大度些,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