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柳梅那张被娇养得极好的脸。
见我闭眼,柳梅嗤笑一声。
“怎么,你还指望将军会来看你这个与人通奸的淫妇吗?”
我缩紧身子,沙哑开口。
“是你故意陷害于我!”
“越泽他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我清白的!”
柳梅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端出身后的毒酒道。
“还你清白?”
“你不如看看这是什么?”
“这上边的徽印,你可还认得吧。”
我怔愣地看着杯子上的印记,这是当初我们成亲前,他亲手烧制的一对青瓷杯,更是我们当日的合卺酒杯。
可如今,他竟要用来装着毒酒,送我上路?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一般疼痛不已,眼泪无声落下。
亏空已久的身体承受不住打击,猛地吐出大口鲜血。
柳梅将毒酒放下,轻飘飘道。
“苏月梨,我劝你还是自我了结也免遭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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