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我紧紧咬着下唇,又敲了一遍门。
不一样的分明是许愿。
屋内,傅闻洲的声音立马停了。
许愿的声音却更大。
我瞬间才明白,许愿不是怕羞,只是想跟我示威。
意识到这点后,我转身就想离开。
我答应过自己,只报答傅闻洲,除此以外,我不会让自己太难看。
谁料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开了。
许愿披着傅闻洲的大衣,双唇红肿,被她有意无意地嘟着看向我,满脸夸张的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话都懒得再说。
她又攥着拳锤傅闻洲的胸膛,这才发现傅闻洲浑身赤裸似地,惊呼一声给他挡着,娇嗔着看我:“哎呀昭昭,你别看!
你不许看闻洲哥哥!”
我扯了扯嘴角。
"
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就像被抽离了七情六欲般平静。
甚至觉得,躺在手术台上那个,各项数值疯狂下降的身体,不是我的。
堪称平静地看着医生放弃了抢救,推门而出。
傅闻洲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拽着医生的领子质问:“昭昭呢?
我的昭昭呢?”
我站在医生旁边,直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心头甚至涌上些迷茫。
他到底在急什么呢?
与医生一同开口:“傅闻洲,我死了。”
9“不可能!”
刚刚还疯狂踹门,让医生滚出来的傅闻洲,此时疯狂地把他往回推。
“无论是什么东西,心肝脾胃肾,什么都行,我都能给她!”
“你们必须把她救活!”
如果是进手术室前,我可能还会心疼他。
可是现在,我看向四周投来目光的路人,只觉得傅闻洲很吵。
他早干什么去了?"